狂风骤歇

我吃吃喝喝,走走停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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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恋与/周棋洛BG】旧伤(二)

二、失忆

 

 

坐在这里的不是幽灵,你会错意了,那不是个赶尽杀绝的组织,那是个喜欢洗脑的组织,你是一块冰,他们就把你变成水,然后带着你一起用任意的形态去挤进这个世界里,安然无恙地度过危机,也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所经之地。

 

言归正传,当我们一行孩子逃到研究所出口时触发了警报,护士尖叫着找人,大人们倾巢出动,他们以最快的步伐颠覆了我们的计划,其中包括投奔组织的EVOLVER参与拦截,对于几岁的儿童来说,他们是天神也是噩梦。

 

这部分你应该从李泽言那里听到过类似的一版吧?

他没说吗?

好吧,像他作风。毕竟这不是件“请大家一起聆听这段惊心动魄的回忆”的事儿,纪录片没有电影那么出奇制胜,也没有美感,就略过吧。

你不用遗憾,我和周棋洛不是这个部分的主角。

 

总之,这些年长的EVOLVER把我打晕,争取到了最后一点面子,等我醒过来后已不知是第几天,儿童房里除了我还有3个人。

一个体弱多病晚上睡在ICU里的女孩。

一个脑部手术失败无法走路的男孩。

周棋洛。

 

留下来的就只有这些病残孤小,还好周棋洛长得眉正眼顺……这话是埋汰他了,那小混血跟洋娃娃一样,飘忽的蓝眼睛,白金色的卷发,平时就坐在床边听喇叭里放的古典音乐,有时玩玩具,有时干坐着。我也在他旁边涂涂写写,总的来说是一段无聊又安逸,乏味又宁静的时光。

也是我第一段跟他共度的时光了,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语言沟通,却让我总是兵荒马乱的记忆出现了难得平和的细节:

 

我好像是在跟一位天使独处。

 

天使不笑也不唱,不温柔不怜悯,但他与你同在,其本身就是力量。

 

医生和研究员在我回来后没有质问与怀疑,也许是觉得追究根源不重要了,我看起来也不像会出主意的那类人,也许他们是有了其他的打算,转移了工作重心吧……恩,应该是后者。

你看,那么多孩子带着超能力和秘密离开,等他们找到自己的亲人或者长大,有了自己的势力和盘算,会在外面传些什么话,兴起什么风浪呢?他们可能会忘记这场五六岁时发生的往事,可能不。这个难以预料的危机会像颗定时炸弹一样让B.S多年睡不着觉,生怕自己被轰得体无完肤。

所以他们在转移基地前做了最后两件事,一,把我的能力留下,二,把我的记忆消除。

 

我上小学时候正流行芭比娃娃,我最喜欢美少女战士嘛,就让我爸买金色长发水手服的那种。但我给娃娃梳着头发,总觉得好像曾经有过一个,不知道放在哪儿了。我问我爸,他说我没有,但我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在说别的。

是真的有。我亲手给那个娃娃编过辫子,头发太短了就用头绳扎起小揪揪,还握着他的手穿行了很多清凉的走廊,给他交换过午餐——他特别讨厌毛豆,会生气地一颗颗扔掉,饭本来就不多,多数时间很饿,他呢,不吃就是不吃,全糟蹋了,我就拿我的土豆跟他换。还有段时间给他念画册,画上画着什么,就编个故事给他听……编剧么,就那个时候练出来的,虽然他还是一句回应都没有,可也不会受惊尖叫了。

 

唉。虽说小孩子的记忆有什么珍贵的,但还是……

这些温暖旧事,平凡记忆,最后都随着陆续制定的清除计划让我失去了,中午播放的肖邦钢琴曲,麻醉剂前一些没有实质性的抗争,翻得没皮儿了的马小跳大自然丛书,还有跟周棋洛的初遇,都一起被活埋了。它纵然不珍贵,也足够可惜了。

 

大脑是个很神奇的器官,它让你忘掉某些具体的事情具体的环境具体的人,却保留了似曾相识的感受,比如经过某段地下通道时莫名心慌,看到他的海报又莫名亲切,总觉得在哪里已经听过无数次的降A大调夜曲,做梦的时候会看到白大褂绑住我手脚,喊我遗忘至底层的代号,就是这种感觉在某一刻提醒我有东西锁在抽屉里了,找到钥匙就能看见了。

 

 

是啊,经过种种我重新遇到他,虽然他没有告诉我这些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,有的都是我暗中捕风捉影的猜测。

我不想刻意去问,我在等他主动告诉我,像聊起过去任意一件事那样轻松地说出来。他不说,就是他的事还没有结束。

也幸好现在我和他之间还有秘密,还有故事,还有隐藏起来的东西,这意味着我与他,也远远没有结束。

 

不,不要称赞我的心态,接下来我要说另外一件事,这个至今没有破解的诅咒,是我根本不想去追究秘密首要想弄明白的东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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